宁世昌这一生走的还算是顺畅，哪怕是之前最动荡的那些年份，他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。
因此他对人性都是报以最大的善意，总觉得善心能够换来同等的对待。
可宋念初现在却跟他说，这世界上有一些人生来就是恶人，这跟他这些年接受过的教育完全相悖论。
“宁老师，你是老师，教书育人，总是会把所有人都想象的过于良善，但我想经历了这次的事情，你多多少少也应该感受到人性的复杂。”宋念初一看宁世昌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“我……之前一直都以为那些坏学生只是没有经过好的引导……”宁世昌喃喃。
“当然有这种学生，但也不排除那种天生就坏的人，所以你要学会如何去分辨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不过这种事情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学会的，多栽几个跟斗你可能就会分辨了。”宋念初半开玩笑的。
“宋同志，都到这个时候了，你还要拿我开玩笑吗？”宁世昌一张脸苦的能滴出水来了。
“宁老师也不用太悲观，说不定就否极泰来了。”
“我现在这样子哪还敢奢想什么否极泰来，怕是过段时间连老师的身份都要保不住了。”宁世昌叹了口气。
“那就不做老师，来给我当导演吧。”宋念初趁机递出橄榄枝。
“好……什……什么？”宁世昌下意识的就点头应了下来，等他反应过来宋念初说了什么话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我说要是做老师让你感觉到不开心的话，可以来给我做导演。”宋念初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宋……宋同志，你说的是真的？你……还愿意跟我合作？”宁世昌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我要是不想跟你合作，会跟你说这么多吗？我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。”就比如之前的魏知音，她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在她身上。
宁世昌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眼泪比感谢更先来……
最开始，他还只是掉眼泪，到后面，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不管不顾，蹲下身捂着脸失声痛哭。
宋念初也没打扰他，有些情绪在心里憋太久了会生出毛病，哭出来反而会得到释放。
对面的段天同急得不行，听不到宋念初和宁世昌的交谈，又看着宁世昌蹲在地上哭，急得额头都来汗了。
虽然说宁世昌的那些谣言都属于个人行为，怪不到学校的身上，但他也怕宋念初听信了一些传言，后面不想跟他们学校合作。
宁世昌把这半年来所有压抑的情绪全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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