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利的额头瞬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，顺着鬓角往下流。
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一样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“你怎么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李利的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才勉强找回一点声音。
他死死盯着苏铭手里那本崭新的警官证，像是要把它盯出一个洞来，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。
他知道自己刚才的所有说辞，在这本警官证面前已经碎成了粉末。
但他不甘心。
他不能就这么认输。
李利猛地枱头，将矛头再次对准了旁边的罗连长，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变得尖利刺耳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颤抖：“就算……就算苏副局长向你求援又怎么样？”
“控制整个市局的执法队伍！缴了几十名公安干警的械！当众殴打市局局长！这种疯狂的命令，你也敢执行吗？”
他向前逼近一步，几乎是指着罗连长的鼻子吼道：“这是你一个小小的连长可以做主的吗？你一个上尉军衔，有什么权力同意一个装甲排的兵力，在市区主干道上公然冲卡？！”
“谁给你的胆子？！”
“而且，就算你们连长疯了，下达这样的指令，你们这些战士们也疯了吗？”
“你们是想要干什么？”
“造饭吗？”
李利越说越激动，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没错。
就算苏铭是市公安局副局长，有权请求军队协助，但也绝对没有权力让军队做出如此过激的行为。
控制警力、缴械、冲卡、殴打局长……
这些随便哪一条拎出来，都足够让一个连长脱下军装，送上军事法庭。
而这些事加在一起，就足以让整个连队全部人都脱衣服。
而李利也可以借此机会，将问题把责任继续甩给部队。
只要咬死这一点，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。
罗连长被他问得一愣，脸色更加难看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要解释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...
此时一句话说不好，整个连队的兄弟的前途全部都完蛋了。
“对，是我下....”
罗连长为了身后兄弟不受牵连，紧紧攥着拳头，咬着牙开口就要承认这件事全部都是他的命令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地上的龚永康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，他停止了哭嚎，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，心里默默祈祷着李利能够力挽狂澜。
就在这时，苏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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