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玉柱摊了摊手,指尖带着几分无力的颓然,语气里的沉重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所以你的法子,听着解气,可落不了地。”
他说这话不是凭空泼冷水。
早些年他还在地方当市局局长的时候,也配合纪委硬刚过有吕家影子的贪腐窝案。
那时候他年轻气盛,以为凭着一股正气就能把人都揪出来。
结果呢?
盯着一个副县长查了整整八个月,对方账户干干净净,名下没一套多余房产,连亲戚朋友都查不出问题。
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一点线索,关键证人却突然翻供,证据链直接断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全身而退,反倒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。
这么多年宦海沉浮,他太清楚了。
没有铁证,别说拿下市委常委,就是动一个区县局长,都得掂量掂量后果。
他本以为把话说到这份上,苏铭总该死心了。
毕竟连巡视组那么多专业办案的老纪检都束手无策的事,一个年轻小伙子,就算再能打、再会破案,也不可能凭空变出证据来。
可没想到,苏铭听完,非但没有半点受挫的样子,反而嗤笑一声,大大咧咧摆了摆手,脸上满是不以为然。
那表情,就像听见了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“孙厅,我还以为什么天大的事呢?不就是找证据、抓人难吗?”
“这事你们没法子,找我啊!”
苏铭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力道不小,发出咚咚的闷响。
他一双眼睛亮得惊人,像黑夜里燃起的两簇火把,语气里带着十足十的底气,胸有成竹得不像话。
“我对付这些贪官污吏,可太会整了!孙厅,我就问问你一句,敢不敢让我整吧?”
有一说一。
孙玉柱被他问得一愣,随即满脸无奈地苦笑。
“苏铭同志!你就是想让我支持你,起码也得给我说说你的计划吧?”
“你这想要干什么都不说,前因后果、方式方法一点不透,我怎么敢说让你整?万一出了岔子,谁来担这个责任?”
他不是不信苏铭的本事,可这是官场,是国家级的巡视现场,不是街头抓混混。
一举一动都得讲规矩、讲程序,稍有不慎就是政治事故。
“法子?”
苏铭眨巴了两下大眼睛,竟真的被问得一时语塞。
他能有什么法子?
他的法子就是开挂啊。
他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虚空处,脑海里飞快闪过悍匪系统的面板。
之前给王阳阳兑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