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其他事情。
“那要我把凝视收回来吗？”艾格蕾娅问。
艾斯·阿佩普之所以会感觉自己被恐怖存在给盯上，其实就是因为艾格蕾娅给他挂了个标记。
术法，巨龙的凝视。
被这个术法标记上的人，就意味着成为了一头巨龙的猎物，会时时刻刻感受到来那头巨龙的精神压迫。
所以，在某种层面上来说，阿佩普确实没有感觉错。
他的确被一位恐怖存在给盯上了，盯上他的还是一位序列1的大天使，差半步就能走上伟大之路的大母龙。
精神孱弱点的人，被那印记挂上，不出三天，估计就会被吓得陷入癫狂。
听完艾格蕾娅说的后，厄洛斯表情古怪的看了一眼艾格蕾娅。
怪不得艾斯·阿佩普后面表情那么怪，而且还坐立不安。
感情是你在后面搞鬼啊。
厄洛斯哑然失笑：“收回来吧，别把人家给吓死了。”
艾格蕾娅点了点头，将挂在艾斯·阿佩普身上的印记收了回来。
也就在这时，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，是那位女管家的声音。
“先生，酒店外有一位自称是克林顿·沃尔玛的先生找您。”
“他说是您昨天在沃尔玛百货商店买的东西，他给您包装好送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