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，把头埋进膝盖里，或是默不作声，或是唉声叹气。
林初禾拍拍手，吸引众人的注意力。
“都在丧气什么？方才不过只是一轮演习。”
林初禾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所想，要么是觉得自己实力根本不够，这比赛必败，要么是认为我们方才的攻击太重太狠，太过残忍，让你们完全丧失了信心，你们认为演习应当给予你们适当的信心，而不是打击，是不是。”
姑娘们依旧沉默着，似乎默认了林初禾的话。
“我之所以知道你们的想法，是因为也曾有人和你们想的一样。”
林初禾看了一眼身后的许俏四人，大家不约而同地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首先，我要问一问你们，你们知不知道演习的根本意义是什么？”
姑娘们眨了眨眼，思量片刻。
“是让我们熟悉战略战术，积累经验。”
“积累什么经验呢？”
林初禾追问。
许潇潇一时没回答上来。
“是积累成功的经验吗？”
林初禾问罢，摇了摇头。
“不，是积累失败的经验。”
“不论战前准备的方案和战术看起来有多完美，都是终是纸上谈兵，人的思虑总有错漏的、顾及不到的地方，想要补齐，就只有依靠模拟实战。”
““我之所以知道你们的想法，是因为也曾有人和你们想的一样。”
“越是强悍的对手，越能让你们看清自己的缺点。”
“我之所以知道你们的想法，是因为也曾有人和你们想的一样。”
“一个漏洞自然是在战前发现，比在战斗中发现造成的损失最小，后果最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