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纯黑之色，令人不敢与之对视。
她的身上还覆盖着一道灰色的影子，犹如雾气一样笼罩。
正是这灰色影子，让她轻易不显人前。
白发老妪淡然道，“八阶御鬼人算什么，只要计划成功，我们可以随时量产可控的八阶恶鬼。”
“到时候哪怕七阶御鬼人也可以驾驭八阶恶鬼。”
“牺牲这些人，就可以造福恶鬼冥界，有何不可呢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武平山忍不住道。
白发老妪淡淡道，“武平山，服从命令。”
武平山长叹一声，作战指挥室中陷入长久的死寂。
白发老妪也没有说话，她抱着膀子，静静注视武平山，等待后者的回答。
武平山苦笑一声，沉声道，“我服从命令。”
“很好，”白发老妪微微颔首，“我之前就说过，事成之后，你将得到一块黄泉鬼髓玉，这个承诺始终有效。”
“为了你孩子的前途，你不该错过这块黄泉鬼髓玉。”
“是，我知道了。”武平山叹息着点头，这一刻他好似被抽去了主心骨，只剩下浑身的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