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知着金乌族强者身上那节节攀升的强大气息，林哲羽眼眸陡地微动，忍不住轻咦一声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“这就是《九死涅槃经》后续修炼法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么？”
“后续的修炼法，有一定的希望，能够帮他们摆脱混沌杀劫的威胁，但却也会加深九死至尊对他们的控制。”
“要么死，要么被九死至尊控制么……”
林哲羽轻声呢喃着，眼眸中璀璨的光辉流转。
这一刻，从金乌族强者身上，他窥探到了不少与九死至尊相关的隐秘。
“而且，这头金乌凝聚出的不灭真灵也有些不对劲……”
林哲羽眉头微微皱起，将终末之眼催发到了极致。
然而，因为隔得太远的缘故，他也无法窥探到，金乌族强者凝聚出的那部分不灭真灵到底有何不对劲之处。
“呼……”
林哲羽轻呼口气，压下心中忍不住生出的、靠近一些仔细探查的念头。
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对劲，让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。
金乌族强者身上那愈发浓烈的邪恶气息，更是透露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。
“嗯？！”
突地，林哲羽眼眸猛地一凝。
他发现，金乌族强者陡地朝自己这边看来。
那眼神没有丝毫波澜，没有任何喜怒、善恶、生灵该有的一切情绪。
唯有亘古死寂的幽暗，以及俯瞰蝼蚁般的漠然。
“该死！”
“不会是九死至尊直接降临了吧？！”
林哲羽看到那双眼眸的刹那，顿时一阵头皮发麻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，速度刹那催发到极致，转身便朝远处的虚空疾驰而去。
“道友请留步！”
然而，就在转身的刹那，一声平淡的声音陡地在他的心神中响起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