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极少干,硬栽赃的话也就是郑芝龙这一笔。
没干过也不想干,因为他要另辟门路
你可以卖官鬻爵,我为什么不可以罚银减罪呢。
既显得冠名堂皇,又能对贪官做了惩戒,还能实际获利。
常宇一碗茶喝完了,杨世超也写完了,春祥只是一扫抬腿将其踹翻:“狗东西你当东厂都是傻子么,没摸清你的底会来拿你?再不从实招来你只有死路一条!”
“大人,大人,下官真的全写了……”杨世超伏地哀嚎,春祥上前一步拽起他的衣襟:“杨世超,你这案子是东厂经办,你连三堂会审的机会都没有,所以别在那想着侥幸的事了,只有从实招来才是最大的侥幸!”
听了这话杨世超瞬间面如死灰,他知道完蛋了!
三堂会审指大理寺,刑部,都察院三个衙门共同审判,这里边有很多门道可操作,比如杨世超正好是都察院某位大佬的门下,对方要保他便会私下与另外两个衙门的山头做交易,这次保我的人,下次保你的,或者你的那个谁不正好有事么,只要你这次帮我,我就帮你……
所以,三堂会审看似公正,私下还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交易。
杨世超能坐上这个肥缺,背后自是有人,对方也一定会保他,即便不能平安落地,也会从轻。
但是东厂有独立的审判权,他的权利比锦衣卫还大,除了少数达官显贵他们需要皇帝的“驾贴”后再去刑科给事中签“佥签”确认外,其他的真的是想拿谁拿谁,想审谁审谁(少数勋贵除外,拿了需要交给锦衣卫北镇抚司审)
像杨世超这种五品官,他甚至可以先斩后奏!
所以杨世超一听这话就知道完了。
“坦白从宽”春祥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着:“否则恐怕再无见天日的时候咯”。
“下官,下官再想想,时日太久有些忘记了”。
天黑了,文选司班房里的灯火昏暗,显得有些瘆人,外间一些值班和住在衙门里的官吏没人敢吭声,甚至连咳嗽一声都要捂着嘴。
常宇看着手中那一串名单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看着杨世超:“受贿索贿行贿,三样你都干了且数额巨大,按照太祖爷时的律法你都要被剥皮插草了”。
“大人,督公大人饶命啊!”杨世超磕头如捣蒜早没了往日的傲慢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。
“便是按照当下律法,抄家革职流放你是一个也跑不了!”
“饶命,饶命啊……”杨世超身体此时已软到快说不出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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