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虽不似刘钺那般情绪激烈,但还是重重点了一下头。
雪鸢了然,抬眸看了一眼刘恒。
刘恒唇角含笑,抬手撸了一把气咻咻的小包子,才将方才他为兄弟俩说的故事缓缓道出。
雪鸢听罢,微微颔首。
刘恒说的,正是过去数年匈奴人在大汉境内犯下的种种恶行,倒是很适合兄弟俩听。
见宣室殿不像有事要忙的样子,雪鸢对兄弟俩道:“你们住的地方母后命人收拾好了,要一道去看看吗?”
“去!”
“要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