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晰。
扎西猛地打了个喷嚏：“这里什么破味儿，我还是喜欢雪山的气味！”
江年缓缓笑道：“风干老登味，能有多好闻？”
扎西揉了揉鼻子：“这BOSS的工作也是越来越难做了，你们多死几个，让我早早下班吧。”
这BOSS确实演都不演了。
谢无道扫视了一圈，目光掠过筛漏进来的惨淡日光，冷声道：“这是东方。”
“什么？”季凉蹙眉问道。
“我们的位置在这个雪葬宫偏东的方向，这游戏存在空间认知问题，各位请注意。”
扎西露出微妙的一笑：“好的，我会注意的。”
扎西的突然插嘴，让一个女玩家冷哼了一声，捏着鼻子埋怨道：“谢无道，你能不能稳重点走？不要太破坏这个游戏的正常进度。”
这人是苏絮，之前在地狱副本里见过，谢无道记得就是她抱怨自己武力值太高，破坏了暗塔平衡，是不公平的。
谢无道彬彬有礼地微笑道：“什么叫正常进度？”
苏絮瞪了他一眼：“以前没有你的时候，暗塔挺祥和的，怎么你一来就这么多事？”
谢无道明白这个玩家的心理了。
她一直在抱怨自己，对自己的存在很是不满。
实际上，苏絮是一个保守利己主义者，她讨厌的不是自己，她讨厌的是一切改变。
有人理解他与主神对抗的行为，就有人认为他在不停闯祸、带来麻烦。
谢无道耸了耸肩：“人死了就没那么多事了，放宽心，或许你活不了多久。”
“你！”苏絮怒了。
谢无道对扎西凉飕飕说道：“好戏看够了吗？开始游戏。”
扎西幽幽叹息一声：“多有趣的灵魂啊，真想把你变成我的影子，一直一直跟着我……”
影子？在游戏规则里就强调玩家需要注意自己的影子。
扎西并未试图掩饰自己的异能，他至少有一个异能是可以将玩家转化为他的影子。
谢无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，在稀薄的日光下，他的影子缥缈虚幻，也看了他一眼。
影子或许和玩家灵魂相关，丢了影子，灵魂会不完整，会受到扎西摆布。
扎西微笑着拍拍手，一首诡异的藏风歌谣从他的口中悠然唱起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