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甚至是不说话。”
他轻轻笑了一声,带着一点自嘲,一点无奈:
“你说她们在自我感动。”
“可你我都清楚,这年头,能真心实意地为一个人感动一次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“你说她们脱粉回踩快。”
“可你看她们现在的样子,像是会回头踩一脚的人吗?”
“她们只是在告诉楼里那个人:无论如何,我们还在。”
同行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:
“行,你有理。”
“那你写,我倒要看看,你发出去有没有人看。”
他拿起相机,指尖划过屏幕上那张灯海的照片,嘴角扬起一抹笑意:
“有没有人看不重要。”
“我只是想让别人知道,在一片混乱里,曾有一群孩子,用最笨拙、最温柔的方式,守护过一个被误解、被抹黑的人。”
“这不是爆点。”
“但这是人心。”
“同时……”
“也是我这一刻的真心。”
同行靠在车门上,半天没再说话。
他不是不明白,只是在这个追名逐利、流量至上的圈子里待久了,真心这种东西,早就变得廉价又可笑。
为了一群素不相识的小孩,放弃一条可能爆火的新闻?
顶着被主编骂、被同行笑的风险,去写一篇没有爆点、没有冲突、甚至可能连点击都凑不齐的稿子?
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?
只是……
他忽然觉得,眼前这人的眼神,怎么越来越像那群不懂事的小孩了呢?
难道是自己做错了?
不可能!
自己脑子没病!
恰饭有什么错?
这就是生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