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茯苓的声音闷在慕南嫣肩头，带着孩子气的固执。
慕南嫣失笑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：
“你不用减肥。”
她拉开一点距离，认真端详着少女圆润的脸蛋，笑着说道：
“这样就很可爱。”
她的手指轻点了一下礼服的腰线部位：
“而且，特意让师傅多留了缝份，回去调整一下就好。”
上官茯苓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，像是盛满了星星：
“真的吗？那我现在就去换下来！”
她提起裙摆转了个圈，蹦蹦跳跳地钻回了衣帽间。
当上官茯苓换回小熊睡衣出来时，发现慕南嫣正站在那面剪报墙前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一张已经泛黄的校报。
慕南嫣听到脚步声，这才说道：
“没想到连我早期的作品你都收集了。”
慕南嫣的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动容。
上官茯苓小跑过去，得意地晃了晃脑袋：
“因为你是我的偶像啊！”
她抱起沙发上的考拉玩偶，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，
“这些可都是我求了哥哥好久才弄到的，有些还是从F国的旧书市场淘来的呢。”
慕南嫣转过身，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：
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我的？”
上官茯苓把下巴搁在玩偶头顶，眼睛弯成月牙，想了想才说道：
“emmm……大概是三年前吧。”
“三年前？”
慕南嫣微微一怔，三年前，她还在F国的服装设计学院学习，连参与服装比赛的资格都没有，这个远在华国的少女怎么会知道她？
上官茯苓看出了慕南嫣的疑惑，笑着说道：“其实三年前我见过你，在F国。”
慕南嫣闻言更加疑惑了，她们见过？可是她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