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既然决定做本地生意，就很难做到物美价廉。还不如提高质量，专做富人的生意，平均一桶赚200。”
“天真了点，不过有一点说对了。物美价廉这个概念，是生意的忌讳。”夏鹏云指着放在墙边一排排的矿泉水桶，“本地水市场本来就被压得很惨，他还要飞进来闯。那么谁会惯着他？”他示意所有学生将录音笔打开。
在红点冒出的刹那，夏鹏云不再压制自己，畅所欲言。熟悉或者不熟悉的词飙出，有些词中英文互夹。
在滔滔不绝的声音中。
见识被一点点扩展。
……
一个月后。
腾盛办公室，籍子平正在汇报最新的进度。
“目前线上的店铺，这个月能达到百万销售额，各项数据都在上涨，粘性和反购率都不错。
“将军杀的游戏我已经交给外包，目前正在制作，预计还有两个月上线。”
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，“线下的品牌专卖店，我们需要安排自己的人手。”他低头看向宋江。
“老板，你养了两个月的员工还不放出来吗？”
这两个月大把的心血，高额的聘请费——甚至是外出参观的车费打点费！
培养的让籍子平都忍不住心生嫉妒。
“你对他们太好了。”
“好吗？”宋江抬头：“他们能给我带来的价值？不只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