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可以跨越两个大境界，斩杀顶级主神。
枯瘦老僧只是普通主神而已，莫凡斩杀他就是一拳的事情。
虚空中的血雾还未散尽，就有三十多道身影迅速朝着莫凡和云浅月靠近过来。
他们形成一个包围圈，快速收缩范围。
很快，那些人距离莫凡和云浅月半里左右。
他们封堵住莫凡二人的所有退路。
莫凡环视一眼，顿时心中有数。
围住他和云浅月的，是三十四个穿着黑色僧袍的僧人，有魁梧的中年，也有干瘦的老者。
三十四人全部都是普通主神。
叶泠音之前就跟莫凡说过，黑莲寺有三十多个普通主神。
看来她的说法对了。
站在莫凡正对面的，是一个中年僧人。
莫凡拓印过枯雨的记忆，认出那个中年僧人的身份。
黑莲寺住持，虚灭。
虚灭面皮白净细腻，眉目端正平和，鼻梁周正，唇线淡泊，看起来是标准的高僧法相。
他身穿宽大厚重的纯黑僧袍，衣料古朴暗沉，没有任何纹饰佛纹，也没有鎏金点缀，干净整洁、一丝不苟。
僧袍垂落规整，严严实实遮蔽四肢躯体，衣袂沉沉下坠，不见半分飘逸灵动，反倒透着一股压抑、肃穆的沉滞感。
他头顶的戒疤浅淡陈旧，本该澄澈空明、藏慈悲渡世之意的双眸，却是一片死寂墨黑。
眼白暗沉浑浊，瞳仁深邃无底，仿佛是两粒凝固的万古黑泥。
虚灭的脸上无喜无怒、无悲无厌，但却透出一股寒彻心骨的寒意。
他身形挺拔端正，站姿如古刹青松，脊背笔直，体态端严，沉稳从容。
看着对面的虚灭，莫凡心中生出一种不适感。
他感觉得到，虚灭的气质很矛盾。
乍一看去，虚灭身披僧衣、身负戒疤、仪态庄严，像一个悲悯渡世的高僧。
但仔细看了几眼，莫凡却能从虚灭身上看出一丝丝阴冷的寒意，以及像魔族一般的气息。
想了一想，莫凡心中释然。
大慈恩禅寺有一批僧人堕入魔道，他们被驱离大慈恩禅寺后，就创立了黑莲寺。
黑莲寺的僧人有魔族气息是很自然的事情。
只不过，黑莲寺其他人身上的魔族气息似乎淡一些，不像虚灭这么明显。
“你刚才对虚明说要来找我们把账算清楚，你想算什么账？”虚灭问道。
他的声音很平静，没有任何波动，就像在看着地上的一只蚂蚁的时候说出来的。
他所说的虚明，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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