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出来的。
“三个女孩子，为了陈鹤争风吃醋，在俱乐部闹起来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其中一个，是军长的女儿。”
唐欣的脸一下子红了。
不是害羞，是气的。
“谁在那儿胡说八道！”
她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些，手指攥成了拳头。
“我什么时候打架了？我就是……”
她说到一半，忽然顿住了。
脸更红了。
这次不是气的。
唐飞看着女儿的表情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你现在什么情况？”
唐欣深吸了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“就是遇到两个女的，陈鹤带来的。”
她的声音低了一些，语速也快了，像是在解释一件她觉得很无聊的事情。
“我们一起待了一下，下了下棋，打了打台球，都是兴趣爱好。”
她抬起头看着唐飞。
“说是为了陈鹤争风吃醋？那就过分了。”
她的嘴唇抿了一下。
“他就是在旁边陪玩而已。”
唐飞听完，沉默了两秒钟，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女儿的脸。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相信。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唐欣回答得很干脆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爸，你别胡说了，别乱想了。回去休息吧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你等会儿。”
唐飞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。
唐欣停下脚步，转过身。
唐飞还坐在书桌后面，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他看着女儿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开口了。
“你对陈鹤，什么印象？”
唐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
她的嘴巴张了一下，又闭上了。
脑子里忽然闪过陈鹤在俱乐部里的样子——被一群人围着，笑着跟人握手，阳光打在他脸上，眉眼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从容。
还闪过他钓鱼的样子，坐在水边，安安静静的，鱼竿微微弯着，水面上的浮漂轻轻点了一下，他的手猛地一抬，一条银白色的鱼从水里飞出来，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弧线。
还有他从食堂出来的时候，两个女军官一左一右跟着，他走在中间，步子不快不慢，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周围那些吃瓜的目光。
唐欣的嘴唇动了动。
“我不会认输的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，但很坚定。
“让给其他女人。”
说完这句话，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
“啊……这……”
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，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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