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菲菲伸出一根嫩葱般的手指，在我眼前晃了一下，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无奈，微微张了张小嘴：
“这个数儿！”
我和郑语彤同时睁大眼睛，我先和她对视了一眼，然后我个人代表集体问道：
“一百万？”
林菲菲翻了个白眼，脆生生地说道：
“有没有可能是十万，还是税前，谢谢！”
“……”
郑语彤眼睛徒然睁大，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，脱口而出：
“这不可能啊！余蔚上个季度虽然不播了，但我看你们旗舰店和别的主播，卖得还不错，
和余蔚这种大主播合作，怎么可能这么少，不会被他黑了吧？”
我确实也有些惊讶，但没表现出来，郑语彤已经问出了我的心声，我没必要反复“鞭尸”。
林菲菲连连叹息，唇角勾起一抹无可奈何的笑意，道：
“他说上个季度数据不好，而且这个钱是扣除了房租，人力成本，推广费什么的，
我也有点儿震惊，可他给我看了数据，推广费支出真的挺贵的，但这玩意都是他给我看的，
其实我也不是全信，可又没办法……”
我心里也质疑这个数据的真实性，可丫头已经很郁闷了，我不想在她伤口上撒盐，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，柔声道：
“我看你们推广是挺多的，应该不至于做什么手脚，而且数据都是财务给的，
你和余蔚商量这个，他自己也整不明白……”
余蔚学历还没有林菲菲高，搞不好他连怎么做表格都不知道，但要说数据里一点儿水分没有，我肯定不信，只是为了安慰这丫头才这么说。
郑语彤冰雪聪明，一听我这么说，顿时就明白了我的良苦用心，话锋一转道：
“余斌说得有道理，反正都要不合作了，就这样吧……”
在我们的安慰声中，林菲菲情绪明显好了很多，杏眼微弯，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意：
“嗯嗯，听你们这么说，我心里舒服多了，明天我先和冰姐打个招呼，毕竟她也有百分之十的股份，
我得让她知道一下我的想法！”
说到萧冰，我的心却不由沉了下去，不知道为什么，萧冰现在给我的感觉似乎有点儿陌生，她现在好像更偏向余蔚多一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