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走去。
我刚才检查过,她只是崴了一下,问题确实不严重,而且我知道她也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大家情绪,所以她忍着痛“参战”。
这丫头已经有点儿习惯性崴脚了,隔三岔五就得崴一下,我扶着她朝餐厅走去时一直留心观察,确定她没有大碍,这才放心。
幸而餐厅就在马路对面。一行人鱼贯而入,刚在包间落座,我正欲开口关切,忽觉腿上一沉——一条纤纤玉腿悄无声息地搭了上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