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插手。
这样一来，许多没有大势力支持的斗尊强者，就也有了争夺机缘的底气。
反正大家都是各凭本事，鹿死谁手便成了未知数。
于是乎，大量的斗尊强者云集，甚至就连中州之外的强者也都赶了过来。
对于九成九的斗尊来说，突破斗圣的希望都无比渺茫，甚至有可能终生无缘圣境。
而一旦有了菩提心或是菩提子，要是能请一位炼药师出手炼制菩提大还丹，就能让那渺茫的希望无限放大。
斗尊与斗圣之间的差距宛如一道天堑，如果能跨出这一步，不仅仅是自己，连带着身后的宗门势力都会随之一步登天。
毕竟哪怕是中州明面上的一流势力，大多也只不过仅有一两名斗圣坐镇而已。
…………
莽荒古域。
这里平日称得上是人类禁区，也是大陆上最古老的地方之一。
莽荒古域的环境无比恶劣，毒气弥漫，凶兽密布，其中更是不乏上古异种。
就算是把天妖凰或太虚古龙那样的魔兽顶尖血脉丢进去，血统优势也将荡然无存。
不过莽荒古域的凶兽和上古异兽却极为特殊，他们与魔兽不同，普遍灵智低下，但却嗜血狂暴。
在这种情况下，就算是斗尊巅峰强者单独深入，也不见得能活着出来，毕竟曾经有过血淋淋的前车之鉴。
楚阳漫步在莽荒古域中，没有施展空间跳跃，甚至没有御空而行，就像是在自家花园里散步一般。
所过之处，却是没有任何凶兽敢上前招惹。
这些凶兽虽然灵智不高，但却都懂得趋利避害，从楚阳身上感受到了威胁。
楚阳则是越往深处走，眉头皱得越紧。
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莽荒古域，虽然先前再通过克莱因瓶，对时间节点进行改变的时候，灵魂力曾一扫而过。
但那时由于克莱因瓶时刻都在迅速消耗着他的源气，楚阳也只是匆匆一瞥，没有耽搁时间。
这一次一路边走边看，却发现了莽荒古域的不对劲。
这里的凶兽，似乎并非是生来便嗜血残暴，也并非生来便灵智低下，更像是受到了某种影响。
换句话说，就算是人类在此降生，在成长过程中，也同样会受到影响！
能够囊括这么大的范围，影响力又如此之大，其源头定然不简单，甚至堪比黑色晶体。
可黑色晶体是位面之灵的死胎，总不可能莽荒古域中还有第二个位面之灵的死胎吧？
楚阳隐隐觉得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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