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胆大包天，不知又要闯出什么样的祸事。”
陈凡：“那是他的事。”
李还真：“小凡，炼制太巫丹需要些时间，你可以先回去。”
陈凡点头，随口问：“天主，九重天的几位天主是一体的吗？”
李还真笑道：“谈不上，大家各有各的心思。”
“那九重天谁说了算，可有一位共主？”
李还真点头：“九重天表面上是九位天主各管一重天。事实上，真正的首脑是坐在深宫中那位。”
陈凡来了兴趣：“他是谁？”
李还真：“天。”
陈凡一愣，仙关之中，在他之前的每一个史上第一名都是一个叫“天”的人。没想到，这位“天”居然是九重天的掌控者！
李还真：“天是那个真正建立九重天的人，九位天主只是追随者。天建立九重天之后，利用一些手段，炼化了三分天意。”
陈凡吃了一惊：“天炼化了三分天意！”
李还真点头：“所以，理论上他是和天道同级别的存在，在九重天，所有人都要臣服于他。”
陈凡：“天是不是还想要吞并另外七分天意？”
李还真笑道：“那还用说嘛。只要他吞了外面的天道，他就能取代天道，成为天下第一人。但天道占七分，他只占三分，所以他的胜算不大。想要吞掉天道，他必须用其他的法子。”
陈凡还想再问一些九重天的情况，李还真此时又在催促：“小凡，我不留你了。你暂时回去，我让玄罡送你。”
他没多问，向李还真一拱手，随李玄罡离开。
坐回飞梭后，他问：“师父，天主似乎在催我离开。”
李玄罡：“他是担心天发现你。你在仙关的排名超过了天，他担心天知道后会对你不利。让你走，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。”
陈凡：“师父，我成为巫皇之后，天还能威胁我吗？”
李玄罡笑道：“起码，你在天的面前有了自保之能。他毕竟吞了三分天意，虽然我不知道他是用什么办法吞掉的，但我肯定他的这种吞噬只是暂时的。因为天意是不可能向任何个体臣服的。”
陈凡：“也就是说，天很可能只是暂时控制了三成天意。”
李玄罡：“我猜是这样。赤明当初盗走了三分气运，就是不希望天完全炼化天意。”
陈凡：“等我成为巫皇，就来会一会他。”
李玄罡“嘿嘿”一笑：“你的成长太恐怖了，天早晚会注意到你。或者，他早就注意到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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