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是想知道陛下如何想的而已,无论陛下如何回答,沐酒都不会耍小性子的。」
萧墨摇头道:「不是因为严氏权贵,这是朕用抛玉佩所做的决定,这种方法的确不妥,但却最为公平。」
「原来是如雪姐姐比沐酒的运气好呀。」秦思瑶眼眸弯弯,仿佛如释重负,「既然如此,那就无话可说了,只要沐酒知道,陛下哥哥的心里有著沐酒,那就可以了。」
萧墨轻声一叹,直视著她的眼眸:「沐酒,日后,朕会好好补偿你的。」
「嗯。」秦沐酒轻轻应了一声,微笑道,「这可是陛下说的哦,沐酒等著陛下……」
「放心吧,朕说到做到。」
萧墨郑重答应了对方。
萧墨最后与秦思瑶说了几句,让她先好好休息,便离开了秦思瑶的房间。
秦思瑶站在门口,目送著萧墨越走越远,直至他离开自己的涵酒殿,直至消失于夜色之中。
「夫君……」
秦思瑶看著萧墨离开的方向,双手抚在身前,嘴角微微勾起。
「思瑶可没有夫君想的那么大度呢……」
「思瑶什么都可以让,但唯独夫君,思瑶是让不得的。」
……
离开秦思瑶的寝宫后,没多久,萧墨便来到了凝雪殿。
相比于刚才前往涵酒殿,萧墨此时的心里要更加紧张了起来。
无他。
对于萧墨来说,他与秦沐酒更加熟悉,毕竟之前接触过好些次数,双方也有了一定的了解。
但是对于这位周国第一才女,萧墨从未见过她,最多也只是听过她的名声而已,知道她对于琴棋书画、诗词歌赋可谓是样样精通。
最关键的,还是因为严太后以及严山敖的关系,萧墨对于整个严氏一族的印象并不太好。
所以连带著,萧墨对于严如雪的印象也不太好。
哪怕萧墨知道严如雪也是一个可怜人。
知道她只不过是家族的牺牲品而已。
但是她那严氏一族的身份,著实让萧墨无法放心。
来到凝雪殿正房门口,萧墨收起了自己的思绪,让姒璃在门口守著之后,随即推开门,走进了寝室之中。
如同秦思瑶一般,严如雪坐在红色的喜床上,双腿并拢,裙摆紧贴著她匀称修长的双腿。
哪怕是较为宽松的红装,可穿在严如雪身上的时候,那高高起伏的胸口也极为的夸张。
在萧墨看来,哪怕是司梨见了,怕是也得退让一分。
萧墨走上前,拿起玉秤,轻轻将女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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