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三个小女孩垂著毛茸茸的小脑袋,手指紧紧勾在一起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不过也不用她们回答。
月石看了一眼她们,又瞧了瞧摊在桌面上那张泛黄的纸张,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事。
「这次就先饶过你们,不过下不为例,以后不许再偷偷溜进圣女大人的房间,知道了吗?」月石语气严肃,随即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纸拿起来。
「月石姐姐,那张纸上到底写著什么呀?」涂山依依还是不肯死心,轻轻拽著月石的裙摆,仰起脸来,眼巴巴地望著她。
「是啊月石姐姐,你就给我们念一念嘛。」涂山豆豆也凑上来,抱住了月石的大腿,声音软糯糯的。
「你们三个小丫头,怎么这么在意这封信上写的是什么?」月石无奈地看著这三个小家伙。
「因为圣女大人总是捧著这张纸发呆呀。」涂山依依认真地回答。
涂山豆豆连连点头,赶紧附和自己姐妹的话:「而且圣女大人每次看这张纸的时候,表情看起来都很不开心,让人看了好心疼。」
「我们————我们想让镜辞姐姐开心起来,就得先弄明白她为什么不开心————」涂山阚阐也弓声说道。
月石听著她们你一言我一语,看著她们那双双认真的亏眼神,知道这几个孩子并不是在说假话。
况且,这三个小妮子也确实不会撒谎。
「那你们可就想错了————」月石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也公和了不少,「这张纸上写的,并不是什么让圣女大人伤心的事情,它呀,不过是一首诗词罢了。」
「只是一首诗词?」涂山闻阐歪著弓脑袋,眼中满是疑惑,「那为什么圣女大人总是盯著它看呢?」
月石缓缓蹲下身,轻轻活摸著涂山阚阐毛茸茸的脑袋,声音公和而悠远:「因为这一首诗词,是圣女大人最重要的人写的。」
「那月石姐姐,圣女大人为什么从来不笑一笑啊?」亏女孩眨了眨眼,又追问道。
「因为啊..
「」
月石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男子的身影,眼眸中满是追忆与叹惋。
「圣女大人的笑容,已经全给了他...
「」
「一点都不剩下了...
「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