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只九尾天狐。
听著这个消息,萧墨独自坐在院落中,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「我觉得……不会是镜辞所为。」
夜晚,在萧墨的身边,归君梦轻声说道。
「我知道。」
萧墨点了点头,目光凝望著天上的星辰,语气平静却带著几分沉重。
「镜辞不是那种人,甚至这件事,她或许压根就不知道。」
「若我没有猜错的话,应当是涂山梦干的,至于理由……大约是想让我彻底对镜辞,又或者是对整个妖族,彻底死心吧。」
「你能这样想就好。」
归君梦轻轻松了一口气,随即又柔声安慰道。
「而且萧墨,你也不必太过担心,我师父已经亲自去看过了,她说那血祭法阵有些不对劲,像是事后才加上去的,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那些百姓以及寺庙里的僧人们,应该都还活著,只是……」说著说著,归君梦低下头,轻咬住了薄唇,似是说不下去了。
「只是我师父他……可能出事了。」萧墨接过她的话,声音轻柔而温和。
归君梦没有否认,只是安静地沉默著。
「其实我也猜到了。」
萧墨轻轻一叹。
「师父的境界本就很高,而四空寺之中,又有一门秘法唤作「莲花渡』,师父他老人家,应当是以此秘法燃尽了自己的精血,从而将其他人安然送走了。」
「可这也不能怪你的。」归君梦擡起头,认真地说道,「我师父还说了,涂山梦迟早会找上四空寺因为那位住持与涂山梦之间,关系并不一般……涂山梦一直都想杀他。」
见萧墨沉默著没有回应,归君梦又再度轻声说道:「萧墨,你得信我,我没有骗你,真的不是故意拿这些话来安慰你的。」
「我知道的。」萧墨轻轻点了点头,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「小时候,师父与我讲解佛理,当我们谈论到「生死』这个话题的时候,他曾说过一一若是可以,他想要亲手死在某个人的手中,以此来还清此生所欠下的债孽。」
「当时我曾问过师父,那个人究竟是谁,可师父每次都是笑而不语,从不作答。」
「萧墨……」归君梦深深地望著他,目光里满是心疼与担忧。
「放心吧,我没事的。」萧墨微微一笑,摇了摇头,随即转头看向归君梦,「不过君梦,我倒是有些好奇一一你为何会担心我误会镜辞?要知道,镜辞现在,说不定可是恨透了我们俩呢。」
「话是这么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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