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反抗,可这片小天地死死压制著他的境界,更不用说涂山镜辞原本就比他高出整整一个大境界。
此刻的萧墨,已如同提线木偶一般,只能任她摆布,动弹不得。
涂山镜辞缓缓走到萧墨面前,伸出手臂,紧紧地将他拥入怀中。
那柔软的山峰紧紧挤压著他的身体,她的脑袋深深埋在他的心口。
女子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萧墨的体内,与他融为一体,再也分不开。
「萧墨……我喜欢你。」
涂山镜辞的声音低柔而颤抖,一字一句地传入萧墨耳中。
「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喜欢的人,也是最后一个。」
她微微擡起头,目光迷离而执著,语气温柔得近乎偏执:「无论你对我做过什么,我都喜欢你,我都会原谅你……可是萧墨,我无法眼睁睁地看著你跟别人成亲。」
「你是我的!」
「以前是,现在是,以后也是!」
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萧墨的脸颊,像是在抚摸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,生怕一松手就会碎掉。
「可是萧墨....我该怎样才能锁住你呢?」
「我该怎么做;……你才能永远地陪在我身边呢?」
她的掌心中,缓缓浮现出一柄一尺五寸长的短剑。
剑刃之上,泛著清冷皎洁的月光。
骤然间,短剑从萧墨的后心狠狠刺下。
短剑带著那一晚的月色,破开了他的血肉,刺穿了他的胸膛,又穿透了她自己的胸口。
鲜血无声地涌出,将两个人的红衣染得更加浓烈,又顺著剑刃滴答落在地面。
女子淡淡一笑,那笑容依旧是那么好看,那么动人,却又像是坏掉了一般,带著一种令人心碎的痴狂。她在萧墨的怀中缓缓擡起头,嘴角溢出殷红的鲜血,那血色鲜艳得如同她身上这身嫁衣,浓烈而刺目。她伸出小手,轻轻抚摸著萧墨胸口溢出的鲜血。
她那双好看的狐眸里泛著淡淡的黑,带著浓厚的痴狂与温柔。
「萧墨……你看。..」
她勾起嘴角,笑容宛若当年小女孩那般纯粹。
「我们的心,终于连在一起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