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疑云重重，却还是依言伸出手，掌心朝上，稳稳地搁在了她的面前。
涂山镜辞伸出白嫩纤细的小手，轻轻握住萧墨的手腕，将他的手拉过来，稳稳地放在了自己匀称弹软的大腿上，柔声道：「我念一句，你说一句，可好？」
「姑娘念便是。」萧墨点了点头，语气温和。
「皈依佛。」涂山镜辞玉手轻轻擡起，在他宽大的掌心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，女子的纤手如同丝绸一般划过。
「皈依佛。」萧墨一字一句地重复道。
「皈依法。」她接著念，又在他的掌心轻轻一拍，动作轻柔却带著几分固执的认真。
「皈依法。」萧墨再次重复著。
「皈依僧。」涂山镜辞轻轻咬著薄唇。
「皈依僧。」萧墨的僧袍泛著淡淡的月光。
「皈依……」
女子擡起眼眸，那双好看的狐眸中映著摇曳的烛光，娇嫩的薄唇轻轻张合，似有千言万语哽在喉间。「镜辞姑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