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带眼镜的男人从隔间里连滚带爬的出来。
凌风眯了眯眼，“你谁？躲这里做什么？”
眼镜男被吓得举起手，慌张喊着：“别打别打，我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凌风干脆将他拖出去。
“凌风，这人谁？”
“躲在卫生间，身份不明，丢到海里喂鲨鱼。”
眼镜男看着那大批保镖，吓破胆，连连求饶：“别别别！我就是个助手！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啊！我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啊！我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凌风一下子捕捉到了关键词，“他们？”
他一脚踩在眼镜男的胸口上，弯腰，语气危险，“你知道些什么？”
眼镜男就是赵晓波的小弟，叫刘秋，他和赵晓波合作很久了，一个负责直播，一个负责制作节目效果，俗称装鬼吓人。
他们一直合作的很好，连着几次效果都搞的不错。
但是这次刘秋是真的吓破胆了，眼泪鼻涕糊了满脸，叭叭叭的把自己经历的事说了一遍，还拿出手机，点开录播，“这里真的闹鬼了啊！波哥，波哥也不见了！”
凌风和安司仪都盯着手机屏幕，里面传来赵晓波咋咋呼呼的声音，他们全部跳过，紧接着，他们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！
凌风一把抢过手机，“什么时候拍的？！”
“这是昨晚的直播录播，我和赵晓波原本想干一票大的，就约定好晚上来，我先进去安排机关，他后面进来直播，但我迷路了啊，我就一直在这里打转，怎么都走不出去！”
“这里真的有鬼啊！真的有鬼！”
刘秋一直哀嚎着，吵着有鬼，声音聒噪。
“你他妈给我闭嘴！”
刘秋自己捂住嘴，怕了。
他们看完了整个录播，也只能看见手机摔下去对上假人的瞬间。
连安司仪都有些发毛。
随即眼睛亮起。
“对！引子！这个就是！找到这个人模！”
所有人开始满商场的找，找这个人模。
凌风一遍遍回放着录播，眉头紧皱，眉眼间弥漫着浓浓的戾气，而他身侧的影子黑如墨。
商场这么大，有数十家卖衣服的，光是人体模型都有几百个，各个都长得差不多，找起来非常困难。
最后是笑笑拉着哥哥的手，指着二楼的一家店，啊了一声，“那，那！”
“哪儿？哥哥看看。”
小悔踮起脚尖往上面张望，看清楚是什么店后，表情有点儿古怪。
“笑笑，那个店……”
笑笑用力点头，锲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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