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军要来围剿?我们连武器铠甲都没有,又怎么应战?”
有人道:“这些事二哥自有办法的。”
二哥刘威其实也没什么办法,仓促上得山来,毫无准备,虽说聚拢了百来号旧兄弟,
可要粮没粮,要武器没武器,就靠着那么十来匹马,百来把刀、弓,能成什么事。
他这次下山去,一来打听消息,二来也是想弄些粮食。
可是现在各处粮食管制很严,有钱也不能随意买到粮食。
好在也不是没有好消息,现在各地有很多他们这样的人,正遭受着他们之前一样的遭遇。
许多人的怒火正在积攒,
只是还有许多人没敢爆发。
“刘先生呢。”刘威问。
“这刘助教身子太柔弱了,感染风寒了,被窝里躺着呢。”
刘威起身去隔壁小山洞里看望刘贤,
“刘先生,身子可好点?”
“用了药,好些了。”刘贤有气无力的躺在那,他此时心中万分思念家中老母和妻子。
想到妻子千里迢迢的从长安陪他回到河北,他心中十分愧疚,现在妻子还不知道如何担忧他。
“刘公,我想回赵州,我老母妻子肯定都在寻我。”
刘威叹气。
“刘先生,当日我兄弟落难,被困赵州监狱中,你对他多有照顾,要没你,他可能就没了。我们去救我兄弟时,恰逢赵州的狗官吏要害你,
我兄弟说一定要救你走以报恩,当时情况紧急,我们也没法再接你老母妻儿来。
现在我们条件艰难,也不方便接你母亲妻儿来,更不好联络,以免被狗官吏们查到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刘贤能说什么。
他一区区县学助教,还没干几个月,结果却也被官府视为窦氏旧部,几次三番的勒索他。
刘威说的没错,要不是那天刘威他们把他带走,他的结果也是被胥吏们敲骨吸髓榨干,甚至可能被弄死。
他心中也确实有怨气,可跟着刘威他们造反,他却既没这个胆气,又舍不得家人,更觉得大势已去,现在造反也绝不会有什么好机会的。
“刘先生,我想请你帮忙写一篇檄文。
我知道刘先生大才,年轻时就名达乡里,后来还游学长安。
就请先生替我们写一篇反唐檄文,我们要把河北正遭受不公的这些弟兄们都号召起来反唐。
窦公败了,可我们河北人也不会任人宰割,我们依然可以战斗。”
刘贤沉默了。
这封檄文一写,那可就再无回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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