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是按丁征租调,派役。而义仓粮、户税钱,则是按户分等征收。
户、丁数据有问题,则影响国家税赋。
没有户籍,自然也就没有赋役,
这也是大量百姓逃户的原因。
奴隶、僧道也是不纳赋税不服役的。
房玄龄认为如今天下人口起码有三千多万,这是合理的。
就算扣除掉一千万奴隶,那么也当还有两千万人口。
这意味着,至少有八百万的隐匿人口,至少有二百万丁,若是纳入户籍,征收课役,
二百万丁,一年租粟就达到四百万石,还有一百万匹调绢等。
每丁一年还要为朝廷服二十天免费劳役,这意味着有四千万个劳役工时。
对于朝廷来说,
这个数字很惊人。
房玄龄认为,应当全面清查户籍人口,大索貌阅。
当年隋文帝统一天下,就曾大索貌阅,由州县官吏,按户籍登记上的年纪、体貌进行核对,
现在百姓隐匿户口、诈老诈小的现象极为严重,直接影响到国家财政收入和对劳动力的控制,为了查实应纳税和负担徭役的人口,检查是否谎报年纪,如有不实,里正村长等要办罪。
“陛下,开皇初年,隋朝户口仅三百八十余万户,到大业五年,便增加到八百九十余万户,不到三十年间,户口增加一倍有余,大索貌阅政策立下了很大功劳。”
李逸坐在殿上,
听着房玄龄的建议,说实在话,他心里并不是很支持。
之所以有那么多百姓逃户,最主要原因还是无力承担赋役,而究其根本,就是均田制的不到位。
理想状态下,均田制,每丁授田百亩,然后才是以此为根基的租庸调制,每丁纳租粟两石、调绢两丈、绵三两,并每年为国家免费服役二十天。
租庸调的根基是均田。
一个壮丁,如果能授田百亩,那他承担的租庸调自然也不算高,可问题是,除了边疆,
内地很难授田百亩,
越往后越是如此。
授田百亩和授田三四十亩,甚至只授一二十亩,和没授田,都承担一样的税赋,
这自然就不合理。
若摊到田亩上,租两石粟,一亩相当于是两升。可如果授田一半,这一亩就提高为四升了。
要是没分到田地,那这两石粟可就负担极大。
另一方面,
贵族官员、士族豪强们,占有大量田地,可不管田地多少,也是按丁来征税赋,甚至官身还能免课役。
就如之前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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