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空中的众人，甚至“青神”本人，都露出有些古怪的神色。
被零封划出口子。
他居然还高兴？
什么毛病？
一个无敌的神流了血，那还能算是无敌么？
他难道没有意识到这一点？
然而钟青眼中的喜色，却丝毫不作假。
“真是太久了。”
钟青背着手，足踏虚空，缓步走出。
“受伤的滋味，流血的滋味。”
“以及……身为人的实感。”
“青神”微微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钟青歪了歪头。
“一直以来，你们把我当做什么？”
他这句话，似乎不只是在问“青神”，更多是向着一旁的小黑等弟子后辈们。
“尽管你们会一遍遍的重复。”
“去纠正那些人，你们的主人，师尊，也就是我，不是个神，而是人。”
“但你们的心里，真的是这么认为的么？”
此言一出，“青神”目光一动，小黑等人身躯一颤。
钟青摇了摇头。
“我看，恐怕未必吧。”
“神和人，在你们这里，也仅仅是个名号而已。”
“在很多人的心中，我和神明，并没有什么两样不是么？”
“你们认为我是无敌的，是全能的。”
“所以……当我离开之后，你们始终还在期盼我能回来。”
“因为即便你们嘴上不说，但在心里，早以把我当做全能的神明。”
“只要我在就好了，只要我回来，一切都可以解决。”
钟青嘴角掀起。
“是这样么？”
众人又是一颤。
哪怕如傅汐，此刻也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而钟青的手指，则是指向了“青神”。
“依我看，这家伙的出现，不只是因为什么神临派。”
“祂的存在，同样还寄托着你们的愿望，对么？”
整个星空都鸦雀无声，“青神”此时也没有开口，目光森冷。
“哪怕嘴上说着我是人的那些人，其实也希望我是神。”
钟青摇了摇头。
“或许有些时候，我自己也开始模糊这其中的界限。”
“我不会受伤，我不会流血，我可以做到一切……不知不觉间，我自己或许也有了这种想法。”
“一旦抱着这种念头，自然然而就会开始蔑视一切，生命，时间，世界，都会逐渐变得淡漠。”
钟青的兴致似乎很高，声调也随之提高。
“可我并不喜欢。”
钟青抬起手，缓缓握拳，嘴角咧开。
“我从来就是人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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