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再无安稳修行之人。
天衍宗。
天衡子本想与风挽云商谈下缥缈宗战后的存续,安顿事宜。
却被告知,对方休养数日后,便去拜访阳明帝君。
然后一直驻留其洞府之中,未曾出来。
得闻此消息,天衡子脸上浮现几分微妙的古怪之色。
作为天衍宗主,他对陆长生这位阳明帝君的情况信息,自然早已了解透彻。
虽近女色,拥有道侣,多名红颜知己。
但绝非什么急色孟浪的修士。
可如今情况,却让他忍不住多想,心生揣测。
青鸾真君。
苍天圣女。
缥缈宗顾长娆。
如今刚从血海大劫中救下缥缈宗一众残徒。
堂堂缥缈宗主风挽云,便进入其洞府,数日不出。
纵是道谢,商谈要事。
可什么要事要商谈这么久?
两人该不会...
种种猜测在心头盘旋。
天衡子思忖片刻,又觉此事颇有情理。
如今缥缈宗山门破碎,弟子死伤惨重,几乎凋零。
想要继续在中域立足,必须要有一靠山。
他们天衍宗虽愿意帮扶一二,可始终要顾及自家,能给的支持有限。
可那位阳明帝君就不一样了。
这位新晋的「当世大真君」来历神秘,威势莫测。
没有彻底摸清底细前,几乎无人会轻易得罪他。
可谓缥缈宗绝佳的靠山。
想明白其中关窍后,天衡子朝白昭昭沉声吩咐:「昭昭,阳明帝君与风宗主出关,即刻告知于我。」白昭昭应声,心中却泛起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无语。
只觉这位阳明帝君,怎么走到哪里,都少不了与绝色女修相伴纠缠。
念及此处,她忽然想到对方多次捏自己脸蛋的事情。
自己好歹是天衍子圣女,元婴修士,却被当做孩童般,如此轻佻对待。
她小脸腮帮微鼓,心头泛起几分娇嗔与郁闷。
迎仙院。
陆长生所在的洞府静室内。
暖玉柔光如水漫淌,铺满整间静室,氤氲出静谧安然的玄妙道韵。
风挽云盘坐于玉榻之上,正与陆长生行阴阳交融之法,涤荡体内血煞。
她能清晰感知到,温和而霸道的纯阳之力,如春日煦阳融雪般,层层剥离她法体之中,宛若附骨之疽的血煞戾气。
然后尽数牵引,渡入他己身。
「呜~」
过程虽偶有痛苦。
可陆长生的浑厚阴阳本源与弟子的素阴之气在她躯体流转往复。
如同暖流般,浸润四肢百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