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化作人形，在他身边焦躁地走来走去。
“疯了疯了，真是疯了！”
“你就是一个疯子！”
“违背天命，强行为两个国家的人逆天改命，你知道这是什么下场吗！”
任由天雷在头顶滚动，秦风乏力地靠在一块巨石边上。
雨水也落到了他身上，把他的眼皮砸得有些睁不开。
“后果？我没考虑过。”
“不过，我既然来了，就不需要考虑后果。”
秦风盘坐起来，运转灵力走遍奇经八脉。
离开了仙门灵脉，凡俗之中的灵气少得可怜。
他现在只能尽可能吸收天地灵气，恢复体力。
“呵呵，说得倒是豪气，我就不信，你真的不怕死么？”
黑影站在他身边，冷冷道：“不过你既然一心求死，我也不会拦着你。”
“不过希望你在临死之前，可以放过我。”
“我们两个，总要活下来一个吧？”
秦风闭着眼睛，脑海里盘悬着陌生的心法。
让他一下子将自己本来的心法给忘记了，只能以这种陌生又熟悉的心法运转灵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