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到后窗前。外面那五个人还在,靠在树上的那个已经睡着了,蹲在墙根的那个在打鼾,巷口那个背对着他们,在抽烟。门口那两个炼气四层的,一个靠在门框上打盹,一个走到巷子那头去撒尿。
“走。”王铁柱背着老刀从窗户钻出去,落地时老刀又闷哼了一声,但他死死咬着牙,没有发出更大的声响。
两个人贴着墙根,朝巷子另一头摸去。走了十几步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喊——
“有人跑了!”
王铁柱没有回头,跑得更快。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怒骂声,刀剑出鞘的声音。
跑到巷子中段时,前面出现两个人。王铁柱停下脚步,手按上剑柄,准备拼命。
那两个人看到是他,收了刀。
“王头儿!”阿牛冲过来,脸色惨白,眼睛红红的,“我们来接应!”
“谁让你们来的?”王铁柱问。
“没人让。我们自己来的。”石头从阿牛身后闪出来,接过老刀,背在自己身上,“刀哥被围了,我们不能不管。”
三个人在巷子里狂奔。身后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有人的呼吸声已经快到拐角了。
王铁柱突然停下,从怀里掏出最后那张烈火符,贴在巷子拐角的墙上。符纸已经旧得发黄,边角都毛了,上面的符文也有些模糊。他把灵力灌进去,符纸亮了一下,然后他转身就跑。
跑出十几丈,身后传来一声巨响。火光冲天而起,气浪把碎瓦片掀得四处飞溅。追兵的怒骂声和惨叫声混在一起,有人喊“着火了”,有人喊“追”。
王铁柱没有回头。他们跑过几条巷子,翻过两道矮墙,钻过一条臭水沟,终于看到密道入口。
花婶站在洞口,脸色苍白,手里攥着那柄短刀。她的衣服上沾了些血迹,不知道是谁的。看到他们回来,她松了口气,但看到老刀的样子,眼圈红了。
“快下去。”她侧身让开。
阿牛和石头先下去,花婶跟在后面。王铁柱最后。他站在洞口,回头看了一眼贫民窟。
天已经大亮了。太阳从东边升起来,把金红色的光洒在这片破败的土地上。光落在坍塌的屋顶上,落在污水横流的巷子里,落在到处是垃圾的空地上。远处还有几处地方在冒烟,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。但乍一看,贫民窟和往常没什么两样——破旧,肮脏,被所有人遗忘。
他转身钻进密道。
密道里很黑。阿牛走在最前面,手里举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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