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丹药,也有那块快要崩溃的暗星源晶。往前走,是未知的凶险;往后退,是七星殿的追兵。
他想起老刀说的那句话——“总得有人守着,等以后回来。”
“往前走。”他说,“往密道更深处走。”
没有人反对。花婶把老刀身上的布条又紧了一遍,让人用破木板做了个简易担架。木板是从箱子上拆下来的,不够长,老刀的脚悬在外面。阿牛和石头轮流抬。那三个救回来的兄弟也醒了,迷迷糊糊地站起来,其中一个问了一句“去哪儿”,没人回答,他就不问了。
花婶走在担架旁边,手里攥着那柄短刀。阿牛和石头抬着担架走在中间。那三个救回来的兄弟跟在后面。王铁柱走在最前面,手里举着那盏油灯。灯火如豆,在黑暗中摇摇晃晃,只能照亮身前几尺的地方。
陈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队伍最后面。王铁柱没有回头,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人的气息——很淡,像影子,不远不近地跟着。
通道越来越深。空气越来越潮,越来越闷,那股霉味里开始夹杂着一种说不清的腥气,像血,又像腐烂的肉。黑玉贴在王铁柱胸口,温润的光晕从衣领里透出来,把周围的黑暗逼退了一点点。他能感觉到,光晕正在被什么东西压缩,像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它,一点一点地收紧。
走了不知多久。也许是半个时辰,也许是一个时辰。时间在这地下失去了意义,只有脚步声、喘息声和那盏快要燃尽的油灯在告诉他,他们还在往前走。
前面出现一个岔路口。两条通道,一条向左,一条向右,都黑漆漆的,看不到尽头。王铁柱停下脚步,正要辨认方向——
怀里的星核碎片突然烫了一下。
不是慢慢热起来的那种烫,是像被针扎了一下,又像被火烧了一下。王铁柱的手猛地按在胸口,碎片隔着衣服和皮肤在跳动,像一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的心脏。
他抬起头。
通道深处,有光。
不是油灯的光——油灯的光是黄的,暖的,照在岩石上会投下影子。那光是紫的,冷的,像淤血的颜色,像腐烂的肉在黑暗中发出的那种光。它在通道深处涌动,不是静止的,是活的,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水面,又像有什么东西在水面下游动。
王铁柱怀里的碎片开始剧烈地烫。不是一下一下的烫,是持续的、越来越强的烫,像有一块烧红的铁贴在胸口。他咬紧牙关,把手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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