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从肩膀一直划到手肘,皮肉翻卷着,鲜血瞬间涌出来,把整条袖子都染红了。
剧痛让他的右臂猛地一缩,短刀差点脱手。他咬着牙,没有退。
铁背狼扑空了,落在地上,身体晃了一下。它的左前腿使不上力,只能用三条腿撑着,身体歪向一边。但它没有倒下,反而又弓起了身体,准备第二次扑击。
王铁柱没有给它机会。
他朝铁背狼冲过去,不是正面冲,是斜着冲——从它的左侧绕过去。铁背狼的左前腿受伤了,转向不灵,左侧是它的盲区。
铁背狼感觉到了危险,身体猛地扭转,想用右爪拍他。但它的动作慢了半拍,王铁柱已经冲到了它的侧面,短刀刺向它的腹部。
铁背狼的腹部毛少皮薄,刀尖刺进去的时候,几乎没有遇到阻力。王铁柱感觉刀刃刺穿了皮肤,刺穿了肌肉,刺进了腹腔。他用力把刀往上一挑,刀刃在铁背狼的肚子里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。
铁背狼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嚎叫,那声音已经不像是嚎叫了,更像是惨叫,像人被掐住喉咙时发出的那种声音。它的身体猛地一僵,然后软了下去,四条腿撑不住身体,轰然倒地。
王铁柱抽出刀,后退了两步。
铁背狼躺在地上,腹部裂开一道尺许长的口子,内脏从伤口里涌出来,混着鲜血,在沙土地上摊开一片。它的四条腿在抽搐,嘴里吐出血沫,黄色的眼睛还睁着,但瞳孔已经开始涣散。
几息之后,它不动了。
王铁柱站在那里,大口喘气。右肩的伤口还在流血,把整条胳膊都染红了。左臂还是麻的,刚才那一下冲击,让左臂的经脉又疼了起来,像有根针在里面扎。他的灵力几乎耗尽,丹田里空空荡荡的,只剩一丝若有若无的波动。
他蹲下身,撕下一截衣襟,把右肩的伤口胡乱包扎了一下。伤口很深,最深处能看见骨头,血止不住,布条很快就被浸透了。他又缠了一圈,用力勒紧,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,但血总算慢了一些。
然后他开始处理铁背狼的尸体。
铁背狼很重,至少有二百斤。他一个人根本搬不动。他只能割下最值钱的部分——皮、骨头、獠牙、爪子,还有心脏和肝脏。
他用短刀从铁背狼的腹部开始剥皮。皮很厚,刀刃在皮上划了好几次才划开。他顺着肌肉的纹理,一点一点地把皮从肉上剥离。剥了半个时辰,才剥下一张完整的皮。皮很大,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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