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点金疮药,撒在王铁柱右腿的伤口上。药粉已经不多了,纸包瘪瘪的,倒出来的粉末少得可怜。她把药粉抹匀,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。布条是从旧衣服上撕下来的,洗过好几次,已经发白了,但还干净。
“干粮还剩两天的量。”花婶一边包扎一边说,声音很低,“金疮药没了。赵六的伤口前两天有点发炎,我用盐水洗了洗,压下去了,但再发炎就没东西可用了。”
王铁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,放在地上。布袋里是十枚低阶灵石——从矿脉和洞府所得,他留了五枚在身上,十枚给花婶。
“拿去最近的集市,买些干粮和金疮药。”
花婶看着那个布袋,没有接。
“最近的集市在哪儿?”
“东北方向,翻过两座山,有一个叫‘青石坳’的地方。比青石集小,只有一个杂货铺和一个药摊。但离这里近,一天能来回。”
王铁柱把布袋塞到花婶手里。
“明天一早去。早去早回。”
花婶攥着布袋,手指在发抖。她低下头,把布袋塞进怀里。
“这两天,”她抬起头,看着王铁柱,“有一伙散修在附近转悠。”
王铁柱的手按上刀柄。
“什么人?”
“三男一女。炼气三层两个,炼气四层一个,还有一个炼气二层。”花婶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三天前来的,在谷口转了一圈,看到了我们的窝棚。阿牛当时在外面捡柴,跟他们打了个照面。他们问阿牛这里有没有水源,阿牛说不知道,他们就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
“走了。但第二天又来了。这次没靠近,站在山坡上看了很久。”花婶顿了顿,“他们的眼神不对。不是路过的那种看,是在数人头,在看我们有多少人,什么修为。”
王铁柱沉默了片刻。三男一女,炼气四层带头。五个人。他这边,花婶炼气二层,左臂还没好;阿牛炼气二层,伤刚好;石头炼气二层;赵六和孙七不能打。只有他一个炼气四层,但左臂废了,右腿骨裂,右肩有伤,灵力不到五成。
“他们还会来。”王铁柱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花婶站起来,“所以我让阿牛和石头轮流在外面守着。白天一个,晚上一个。”
王铁柱点了点头。他把铁剑从墙边拿过来,放在手边。短刀没有插回腰间,而是放在膝盖上。
“明天你去集市的时候,小心点。别让人跟着。”
花婶点了点头,转身走进窝棚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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