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凉州地界终究只被余威扫过,算不得什么伤筋动骨的灾祸。
几处粥棚开了月余,锅里的米粥,也还算熬得浓稠。
再过一月,官道上拖家带口的流民少了,换作零散的商队与独行客旅。
那几口大锅,也在某个不声不响的清晨,收了。
来得悄然,去得干净。
只是那一碗能续命的热粥,那不求回报的“天水姜氏”,却似一粒籽,落在不少人心里,慢慢生了根。
这名头,说大不大,传不到洛阳长安那些权贵耳朵里。
可在凉州几处州县,茶余饭后,道旁闲谈,总有人提起。
说有那么一家姓姜的,在最难的时候,拉了他们一把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