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逼浊气,那处火候最稳。届时,你二老但放开手脚去用。」
刘子安闻言,面上那抹忧色犹如被春风一吹,立时散了个干净。
他几乎忍不住,当即一揖到底:「那便代爹娘,先向岳丈谢过了!」
这一揖,揖得既是感念,也是这些年来藏在心口的一块硬结。
姜家屋后那点底蕴,他何尝不知?
灵泉、仙桃树————样样都是凡俗难求的造化。
这些年他自己得了不少便宜,心中更清楚这几样机缘,是何等分量。
可那毕竟不是随便能张口的东西,他虽是姜家女婿,却也自有分寸。
如今岳丈反倒先开了这个口,他如何不喜?如何不感激?
然对著刘子安这般大礼,姜义却只是淡淡抬手,神色仍自从容:「如此一来,五行之中,水、木、火三行已算齐整。」
他顿了顿,语气微沉:「可还差著金、土两行未曾补上。」
话音落下,他那双老眼微微一亮,灼灼落在刘子安身上:「这两行的底子————你心里,可有什么头绪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