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地碰了一下。
姜义的呼吸未乱,面色依旧平和,连睫毛都不曾颤动分毫。
可那方才松下来的心弦,却在这一瞬,无声地绷紧。
他没有放出神念。
反倒将已然抬头的警惕,又按回去几分,任由神魂看似松散下来,仿佛对此毫无所觉。
可他心底,却已翻起暗涌。
因为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窥探之感,来得极稳,也极准。
不在天上,不在村外。
竟是从身后,那后山之中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