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刺氐土貉心神深处。
「你倒好————」
「竟敢指望一个修为不显的杂学仙官?!」
他冷笑了一声,那笑意里,尽是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「便是他有那个贼心,一旦沾上那神火,怕是连根毛都剩不下,当场便化作飞灰!」
「他凭什么?又凭什么能把那火,安然无恙地传下天去?!」
字字如锤。
氐土貉张了张嘴,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。
那张本就惨白的脸,更是连最后一丝血色,也褪了个干净。
想辩,却无从辩起。
想怒,却连怒意都生不出来。
角木蛟看著他这副模样,心中最后一点耐性,也随之消磨殆尽。
他转过身去,语气沉了下来,半是裁决,半是命令!
「此事,到此为止。」
「你往后,不许再提。」
「更不许,私下里再有任何打探与动作。」
氐土貉仍旧站在原地,像是被抽空了骨头。
角木蛟脚步微顿,终究还是停了下来。
那背影,在星光中显得有些疲惫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语调也随之缓了几分,却多了一层沉重:「老貉。」
「为了你这桩事,我不仅冒著天大的风险,耗尽了与那银头揭谛的旧年情分。」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。
「更是————舍了一道我蕴养了多年的地肺青藤。」
角木蛟没有回头,只淡淡地补了一句:「你若再冥顽不灵,当真惹出什么泼天的乱子来————」
「到那时,便是我,也保不了你。」
这一次,氐土貉是真的猛地一震。
他与角木蛟弟兄相称,何止千年,自然清楚,那地肺青藤意味著什么。
那可是能自行吞吐星辰地脉之气,反哺灵根本源的异宝。
于他们这等星宿正神而言,亦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木属至珍。
「兄长————何至于此?!」
他失声低呼,那张阴沉的脸上,第一次显出几分真切的肉疼。
「莫非是那银头揭谛,趁机强行索取?」
话音未落,眼底已隐隐腾起一丝怒意。
「不是。」
角木蛟抬手一摆,干脆利落地截断了他的揣测。
「他自不是那等人。」
「此行之中,他所冒的风险,比我只大不小。」
说到这里,角木蛟的语气,也不自觉地沉了几分。
「此次为了遮掩天机,他同样付出了不小的代价。」
「舍了一串————极为珍贵的六识清心铃。」
氐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