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歉吗？”
“道歉？”
赵羲彦愣了一下，“我和你道哪门歉？”
“你说我是……我是捞女。”
赵思涵红着眼道，“你了解我吗？你就这样说我，难道不应该和我道歉吗？”
“我不觉得我应该向你道歉。”
赵羲彦撇嘴道，“你们两个人吃饭，点了半只鸭子……大部分都是你吃的，他都没怎么吃，你不是捞女是什么？”
“他不吃。”
赵思涵情绪激动道，“我本来不想吃的，但他不吃……总不能拿去倒掉吧？”
“别喊。”
赵羲彦无奈道，“这不是聊聊嘛，你喊什么？”
“谁让你这么侮辱我？”
赵思涵抹泪道，“我和他出来吃了两次饭，我每次都亏钱……”
“不是，吃饭怎么会亏钱呢？”赵羲彦好奇道。
“他……他请我吃了饭，然后回去的时候，他就和我说，他最近升职了什么的，连双鞋都没有。”
赵思涵低着头道，“那我怎么办？我不得给他回礼啊，我上次给他买了一双鞋子，花了我二十块钱。”
“不是，你给他买鞋子干什么？你喜欢他啊？”赵羲彦吃惊道。
“我才不喜欢他，但是他爸爸和我爸爸是战友……我爸老是说他爸爸救过他的命，然后让我对他好点。”
赵思涵抽泣道，“我租房子，进单位，都是我爷爷负担的，我爷爷给我的钱，我都快花完了，还要这样下去，我饭吃不起了。”
“你也挺惨的。”赵羲彦叹气道。
“你给我道歉。”
赵思涵红着眼眶看着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