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到底怎么了？”温曦然娇嗔道。
“他自己也分辨不出来了。”靳有为撇嘴道。
“啊？”
关婉容等人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“欸。”
赵羲彦假惺惺道，“关婉容，反正你那枚印章也是假的……这两枚送给你好了。”
“不是，这玩意没有缺点？”靳有为吃惊道。
“没有啊，都是水晶做的，能有什么缺点？”
赵羲彦撇嘴道，“而且我的技术也在进步……这玩意可以做到永不掉色好吧。”
“卧槽。”
靳有为瞪大了眼睛，“那字画呢……”
“别闹了，还字画呢。”
赵羲彦白了他一眼，“他们三令五申告诫我，不许去搞这玩意……万一被人知道了，李柯民他们保不准把我抓起来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
靳有为颇为遗憾道，“我还想要你给我弄几幅假的玩玩呢。”
“你滚蛋，挂在你书房不合适，挂在你办公室……那更不合适，万一被谁看到了，那就完了蛋了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靳有为摇了摇头。
“赵羲彦，你有这技术……不早发财了？”关婉容苦笑道。
“他没这技术也发财。”
靳有为撇嘴道，“他摇骰子、玩牌九……那样不会啊？当初派他去卧底，人家每天就去赌场玩几把，一个多月搞了六十多万。”
“嘶。”
关婉容和温曦然等人瞪大了眼睛。
一个月六十多万是什么概念？
“还不止呢。”
王一诺笑骂道，“他还给那些混混出主意，疯狂敛财……两个月不到，他都当帮主了。”
“也幸亏我们及时收网，再让他混下去，搞不好他以后还真能成为四九城的地下皇帝。”
“那是。”
徐清婉无奈道，“他那压根就不是混帮派，是做企业……官商勾结，如果真按照他那套搞下去，搞不好抓都没办法抓他。”
“哦，为什么没办法抓他？”李雪茹好奇道。
“因为他压根就不出面啊。”
王一诺摊摊手道，“赌场、暗门子……几乎都是正规化的，各有各的负责人，整个帮派统一收钱。”
“如果真发展下去，大家都不到高层的存在，有几个分钱也不清楚，最多把收钱的那个抓了，其他人你找都找不到。”
“也幸亏他当了干部呀。”温曦然后怕道。
“欸，我妈也是这么说。”
王一诺笑嘻嘻道，“如果当初他进了四九城，没有被弄到厂里去上班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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