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就明白了这几天王天风那一点异样感从何而来，也明白了他打着什么主意了。
“疯子！”
伏月说着拿着枪就要出去，被郭骑云和明台同时拽住了手腕。
明台声音沙哑：“不行，现在出去一切都白费了。”
伏月：“白费就白费！他怎么能就死在这？”
郭骑云也很不可置信，但他更了解王天风，这种事真的是他可以干出来的。
郭骑云另一只手拳头已经捏紧：“不行，老师这么做，一定会保证自己被一枪……致命。”
所以已经来不及了。
伏月双手成拳，甚至有些不稳。
日本士兵带走了王天风的尸体，仔细翻找后并没有找到所谓的密码本。
“带回特高课，解剖，务必找到他藏起来的密码本。”领头人看着甚至不像一个武夫，文质彬彬的。
“是！”
“长官，这……好像是藤田长官的表。”
池田接了过去，眯了眯眼睛：“混蛋！死不足惜！”
王天风的这个决定没有提前告诉任何人。
几名接应人员，就这样望着甲板上的交火，然后王天风的尸体被运走，结局已然无可挽回。
甚至不能夺回遗体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日本人带走他。
小艇缓缓地往上海回，寂静的吓人。
诱饵已经完整的落入敌手，针对日军主力的圈套依旧按计划运转。
只是这场谋划的底色，被老师的生命压得无比沉重。
伏月是异类，见过无数死亡，可这一刻还是为之动容。
王天风这个人就这样悲壮的死在了她眼前，明明能做些什么，可却不能做。
甲板上的枪响场面还在她眼前回荡，王天风最后望向她们的那一眼就在眼前。
那层惯常淡漠的外壳，此刻裂开了一丝细微的破绽。
大概是因为他的死，太让人心揪。
指尖微微泛白，还说今晚回去要庆祝的，现在……
伏月记下了这个池田信行。
王天风用命帮她的计划完善，这次即使不成功，伏月也会有其他办法的，死了也得死的瞑目才行。
小艇上，原本准备李代桃僵的尸体还在，和王天风几乎一模一样的脸。
这具尸体也得处理妥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