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只不过中国人大部分都有着一个中国胃。
这里的中餐馆也是少之又少,伏月只是去吃一次饭,都要开好久的车。
法棍吃下去没一会就得口腔溃疡,太硬了。
其他的,伏月现在想起就恶心。
将就着吃都吃不下的那种。
这些日子完全靠空间里存放的食物活下来。
她之前也没感觉方便面这玩意竟然这么好吃过。
一些半成品袋装的食物,简直是救了她的狗命。
太不新鲜也太不健康了,但也没办法啊。
比起不新鲜,更重要的是活着。
她现在完全就是无业游民,也完全没有想着要做什么,每天去看看电影,去唱片店坐坐,没事在散散步什么的。
塞纳河畔有家旧书摊,什么都卖,老板是个和她同龄的巴黎女孩,很漂亮很漂亮。
所以伏月没事就往那去,坐坐聊聊天什么的。
要么就带着面包,拿一个野餐垫去草坪上坐,一坐就是一下午。
除去食物,这里的甜食倒是很不错。
就是因为物资原因,贵的要命。
除了甜度稍微有些高之外,真的非常好吃。
尤其是柠檬挞,伏月心中排名第一的甜食。
这个时候的上海肯定是不太好过的,国民党到处搜刮共产党。
她和明城偶尔也有信件往来,一封信从巴黎寄到上海去,怎么着也得十天半个月的时间。
因为这些信只能走邮局,这种就会人工查看登记留底,所以也只是报平安的信件。
说着一些自己的近况,然后报个平安。
但话中有话这个事情,是需要一些段位才能看得出来,伏月从明城的信件里那些可有可无的话里,多少可以猜到如今国内的情况如何。
甚至每年生日都能刚好收到明城的信和一个小礼物。
算好了航线时间也是个不太容易的事情。
戴笠飞机失事的事情,伏月在巴黎报纸上看到的。
戴笠在世时,有他保着明楼这个毒蛇,他死后明家两位的路可能就没有那么好走了。
他们来往信件的频率都少了许多。
至于这人飞机是意外,又或者是人为,这是一件被所有人讨论的事情。
所有人都感慨,这人竟然是这样一个死法。
1949年末,秋冬交织的季节,梧桐叶子大片大片的金黄、棕红,不断的落在人行道上。
落叶铺满塞纳河畔,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。
风一吹,成排的落叶打着旋落在步道上,这个时候的气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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