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说着,双手在身后不安地搓来搓去,心里暗自叫苦不迭,本以为天衣无缝的小把戏,竟这么轻易就被她看穿了。
王鹦鹉瞧着他抓耳挠腮、窘态百出的模样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,轻声笑了出来:“不是什么呀?殿下,您这反应太有意思了。不过您放心,我可不是那种会被一只老鼠吓倒的弱女子。”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倔强与坚毅,虽说心底的悲伤依旧沉甸甸的,但此刻站在刘休龙面前,她似乎找回了些许往日的活泼生气,不再是那个被哀伤完全笼罩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