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可殿下却在护国夫人跟前提起,这就显得刻意了。」
赵佶否认:「但这一招明显有用,你不是说裴之砚的人之前就顺著那宅院的线索查到了周全?只是不知周全在申王府,我这也是帮他一把。」
「话是这么说,但许多事挤在一起,就是太巧了!」
周斌义说著自己找个位置坐下来,「裴之砚夫妇俩,不能以常理看待。」
他在很认真地说。
却没想到,端王竟然走神了。
走神的端王想起今早在宫中看见的女子。
石榴红的褙子,赤金步摇,眉眼间既有那种超然物外的清冷,又有为人妻母的温婉,还有一丝极难察觉的妩媚。
她站在隆佑宫的廊下,晨光落在她身上,像是一幅现成的美人图。
「殿下?」
周斌义的声音将他从走神中拉回来。
赵佶轻咳一声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以掩饰那一瞬间的失态:「你继续说。」
「属下说完了。总之,裴之砚这个人不简单。他能从一介布衣,十年时间坐上枢密使这个位极人臣的位置,靠的不是运气。殿下若是轻视他,迟早会吃亏。」
赵佶:「本王可不敢轻视他,但话说回来,如果没有陆逢时这样的贤妻扶持,他能走到今日这一步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