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镀了一层薄金。
裴之砚的剑势不快,一招一式沉稳有力,剑尖划过空气时带出细微的破空声。
他穿著月白色的短褐,袖口束紧,腰间系著一套玄色腰带,身形在晨光中舒展如松。
陆逢时看著看著,忽然想起那个时候刚穿过来,他在院中练剑,她隔著半掩的窗扉看他,心里想的是这个人什么时候嘴巴不那么惹人厌。
如今再看,心境早已天差地别。
裴之砚收了剑,抬头看向二楼窗户,正好对上她的目光。
他笑了一下,挥手将剑插入不远处放在石桌上的剑鞘,承德拿了剑,顺便递上布巾。
不多时,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裴之砚推门进来,额上的汗擦得差不多。
「怎么不多睡会儿?」
「已经习惯这个点就醒了!」
裴之砚看她:「可有时,你明明很困。」
陆逢时:「……我为什么很困,还不是因为你!」
谁家好人半夜还不让人休息的!
裴之砚听懂了。
他将擦过汗的布巾搭在椅背上,走过来抱住她:「娘子这是在抱怨为夫?」
门外传来咳嗽声,是裴二:「大人,夫人,早饭好了!」
……
吃过早饭,便出发回汴京。
不曾想,出去几日,家里出了不少大事。
最迫在眉睫要处理的就是,即将大婚的裴之逸,被人亲眼撞见躺在一名歌姬的床上,衣衫不整。
此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,都在议论,裴之逸是否迎娶新娘子的同时,要将那歌姬也纳了。
「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」
两人坐在书房,裴之逸一脸颓色地看著大哥和大嫂。
「大哥大嫂,我是什么人,你们最清楚,我可以保证,绝对没有碰那歌姬!」
裴之砚拧眉:「此事不是我和你嫂子信不信的问题,而是那郑姑娘信不信,京城的百姓信不信,人言可畏,若你不能自证,这流言蜚语一时半会不会平息。」
裴之逸抬起头,眼眶泛红:「大哥,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。那日同僚宴饮,我不过喝了几杯酒,醒来就躺在那歌姬的床上了。我连那歌姬叫什么都不知道,更别说碰她了。」
陆逢时问:「你喝了几杯?」
「三杯。我酒量虽不算好,但三杯酒绝不至于醉得不省人事。」
裴之逸咬著牙,「那酒定然被动了手脚。」
裴之砚沉吟片刻:「那日宴饮,都有谁在场?」
「大理寺的几位同僚,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,是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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