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确实深厚。
行不多远,前方出现一座小楼。
楼高三层,楼前种著一棵古松,树干虬结,树冠如盖,将小楼半遮半掩。
松下有张四方石桌,各有一个圆形石凳。
不远处一个洒扫的侍女,看见他们远远行了一礼,接著洒扫。
「这就是望月阁。」
北辰砚推开门,侧身让陆逢时先进。
她迈步而入,一楼是厅堂,陈设简朴却不失雅致。
墙上挂著一幅山水画,画的正是星辰台夜景,笔墨酣畅,将七根石柱上的宝石光芒画得栩栩如生。
「这画……」
陆逢时驻足。
「是我师祖所绘。」
北辰砚道,「他老人家当年也曾在星辰台上修炼,偶有所感,便画了这幅画。据说画成之时,星辰台上的七颗宝石同时亮了三分,把师祖吓一跳。」
陆逢时唇角微弯:「还有这等事?」
「我这也是听师父讲起,不知真假。」
北辰砚笑了笑,引她往楼上走,「二楼是书房,三楼是卧房。日常所需,楼后有灶房,柴米油盐皆有。哪日若有闲情逸致了,也可自己动手,平日里,一日三餐会有人送来。」
陆逢时点头:「多谢。」
「不必客气。」
北辰砚犹豫了一下,又道,「陆道友,有件事,我不知当讲不当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