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示暗示都没有，再探探。
再一探，凌一确定了，就是天衍！
就在凌一准备过去时，力量形成的纯白散去，凌一一眼看到了天衍。
那张脸还是计衍之的模样，看上去和之前没什么不同，至于身体……嗯，这次眼睛是好的，腿也是好的，看情况比之前好。
“凌一。”就在凌一看着计衍之时，计衍之笑着唤了一声。
凌一走过去，将计衍之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，又握住他的手输送力量探查了一番，发现他的力量比之前要弱。
凌一皱眉：“还以为这次外表没问题是情况变好了，没想到更严重。”
计衍之笑着道：“比之前要好的。”
凌一看他一眼：“那是身体比之前好，你的情况不是。”
这次的傀儡的确比之前打造的都要好，但计衍之此前先是魂被吃，又封印霍辛，自身变虚弱，，凌一说的是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