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储存外，还不容易发酵培菌。”
孙毅恒边沏茶，边向张扬讲解其中的门门道道。
“茶还要发酵？”
张扬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有时候适当装作不懂，更能带出话题，拉近关系。
孙毅恒一听张扬提问，立马说道：“熟茶就是要发酵，别人还要故意把茶叶堆在湿热的地方，让微生物在里面发酵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张扬微微颔首，又想到什么道：“我好像听过这个过程，叫…叫渥堆发酵。”
“对对对，就是渥堆发酵。”
孙毅恒连连点头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，时间也在交谈中流逝。
待来到九点钟，孙毅恒放下茶杯，目光看向张扬道：“A股快要开盘了，茶我们待会再品，张扬兄弟我有个请求，那就是能不能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操盘的？”
刚说完，他又连忙补充一句道：“也没别的意思，就是你能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盈利数百万，我是真的想学习学习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张扬同样放下茶杯。
不出意外的话，孙毅恒就是柳华派来盯着他的眼线。
虽说柳华豪气冲天，随手就是借出3000万，但他也不傻，如果张扬亏损过多，也能让孙毅恒及时止损。
能抵达高位的企业老总，还是房地产、煤炭行业的老总，绝对都有两把刷子。
“3000万的配资账户已经给你准备好，请。”
孙毅恒做了个请的手势，方向就是他的办公位。
张扬没有客气，直接往真皮座椅坐下，然后查看已登陆的华信证券账户的资金，不多不少，正好是3000万。
“啪嗒——”
张扬熟练地新建窗口，搜索东方财富、百度贴吧。
炒股不仅是资金游资，还是情绪游戏，他必须要时刻了解市场情绪是怎样的。
孙毅恒站在旁边，没有开口，而是默默注视着。
宏悦投资很少人知道，这位看似靠拍马屁上位，没有什么能力，只知道摆弄茶叶的孙毅恒孙总，实则是第一代股民。
他在1991年沪都证券交易所创立之初，用20万元申购三只股票，血赚了300多万。
不同于其他人的上头，把钱渐渐亏回去，他是拿出150万给柳华，入伙他的宏悦房地产公司，赚了数千万。
当柳华提出要搞场外配资，他又拿出8000万合资，顺道来到宏悦投资亲力亲为。
说白了，孙毅恒就是柳华的心腹，外加合作伙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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