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，那就「薛丁格的帐单」，不会有任何影响。
可如果人死了，那帐就真坏了，追责程序也会立马启动。
这也是为什么，欠银行20万是客户慌，可要是欠了1000万，那就轮到银行慌了。
「好的老师。」
杜豪率先回答。
银行证券董事长李国程满脸担忧，开口道：「张扬鬼点子非常多，就怕他拿到『证券销售牌照』以后会整出什么么蛾子。」
「听说现在财研网开启了用户虹吸模式，向东方财富、同花顺和新浪财经这些网际网路同行不断吸取用户，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。」广发证券董事长张伟低语道。
「半年时间取得这般成就，张扬他确实不简单。」
「我就怕他折腾完散户和游资，又来折腾我们券商。」
「佣金费率真得跟一下，散户都是出了名的现实，就怕他们集中去财研网开户。」
「说得没错。」
传统券商的聚会有些压抑，谈论的话题都是围绕著张扬。
谁也没料到，他们废了这么大力气，调动了两百多亿资金，还是没能阻止张扬的步伐。
最最关键的是，张扬似乎还有三星集团这张牌没打出来。
这叫什么？
你以为人家使出了全力，实则别人刚刚热身。
不单单传统券商们，今天拍卖会到场的各路资本，例如李家诚、马花腾和黄茂如等潮汕资本，孙正义、何晶等国际资本，柳志等国内大资本都在谈论张扬。
「张扬」这个名字，注定会在12月15号拍卖会结束后，传遍世界各大资本圈子。
而此时的张扬，正接受著鲍星纬的「审问」。
某四合院内，曹凤岐一杯酒下肚，打了个饱嗝，他大笑道：「好爽，好久没吃过这么痛快的晚饭了，哈哈哈。」
「今晚确实高兴，也有过冬的气氛。」厉以宁接话道。
鲍星纬见吃差不多，他一边涮著羊肉，一边问道：「对了张扬，一直没听你说过，你和三星集团也有过交集啊？」
「果然有事情。」
张扬只是短暂迟疑，便如实回答道：「我投资了智慧型手机业务，所以接触过三星集团。」
「你要造手机？」
彭戈有些意外。
他已经看不懂张扬的布局，金融业和制造业可是不同的圈层，规则也截然不同，难不成是想要左右开弓？
「手机是个不错的风口，而且我看华国的供应链也趋于成熟，想要做整合商。」张扬说出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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