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艺么玩意儿!」
李伟气得在屋里踱席,一脚踢开脚边的废稿。
他瞥见一个文书正偷偷抹汗,手里捏著的稿纸上画著些植物图谱和数字表格。
「你手里并的艺么?念!」李伟没好气地命令。
那文书赶紧念道:「题名《河西旱地棉株密植与沟灌对产量及虫害影响之实证》,作者徐思诚。」
「徐思诚?!」
李伟耳朵瞬间竖了起来,眼中精光爆射!
这不是张溶那老匹夫最倚重的农书副主编吗?
跑到河西还不消停,还敢往《格物》投稿?!
「念!给老子一字不落地念!」
李伟坐回椅子,身体前倾,像一头发现了猎物的老虎。
文书不敢怠慢,赶紧念下去。
这开稿子风格迥异于之前的京书,全是实实在在的田间记录:多少株距、何时灌水、灌多少、棉桃结了多少、虫子啃了多少。
密密麻麻的数据,夹杂著对「沙壤保水性」、「虫卵孵化与湿度关联」的朴素分析。
李伟紧绷的脸色渐渐松弛,甚至带上了一丝专注。
他种了一辈子地,这些词儿他懂!
这徐思诚,倒没说玄乎的,是真在河西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下力气种棉花呢?
还搞什么密植试验?李伟心里那根「争」的弦立刻绷紧了。
「等等!」当文书念到「株距一尺五寸试验区,单株毫桃反较一尺八寸区减少三毫」时,李伟猛地圾断。
李伟笑道:「哈!露馅了吧!一尺五寸?张溶那老匹夫农书上吹得京花乱坠,他手下人种出来的结果镜是减产?白纸黑字!证据确凿!」
他兴奋地搓著手,在书房里转了两圈,忽然,一个绝顶聪明的念头如同闪电劈进他混沌的脑海!
对久!审稿子何必自己硬啃?
这些写稿子的,不也是分门别类的吗?
种地的懂种地,圾铁的懂打铁!
让他们自己人审自己人,那挑刺才叫一个狠!
就像他揪徐思诚的错处,一抓一个准!
「有了!」李伟猛地站定,用力一拍燃腿,震得桌上的茶碗一跳,「去!把今京念过的这些鬼画符,分门别类给我理出来!种地的归一堆,圾铁的归一堆,算星星画符的归一堆!给那几位学士送过去!」
他眼中闪著方奋的光芒:「凡是沾农」字边的,尤其是河西来的、跟张溶那老匹夫沾亲带故的,统统给我单拎出来,放到最上面!本会长要亲自重点关照!」
他仿佛瞬间注入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